Wednesday, 29 June 2016

病患 [轉]

這只是轉發,不是我個人作品
 原網址:http://batan.pixnet.net/blog/post/34205851-%E7%97%85%E6%82%A3



這是一位在台北從事護理工作的女性讀者所提供的真實經驗。

        對一些重症的病人來說,由護理人員去幫忙抽痰是必要、而且十分痛苦的。

        雖然我沒有被抽過痰,不過我有聽人說過,寧可被抽血一百次,也不願意被抽一次痰,或許那種痛苦的程度是沒有經歷過的人所無法想像的吧。

        那一天,我和同事一起去幫病患翻身,同事先進去幫她所負責的病人抽痰,我也跟著進去站在同事的對側。

        那位病人是仰臥著抽痰的,不過說也奇怪,我一進去之後,病人就微微轉過頭看著我,並對著我笑。

        當他笑的時候,嘴巴張的很大很開,非常誇張,總覺得在哪裡看過。

        對了,就像日本怪談裡的裂嘴女那樣,非常嚇人。

        同事一邊幫他抽痰,他就這樣一邊對著我笑,那畫面說有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而我也被他嚇到了,因為之前並沒有特別照顧過這位病患,我完全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對著我笑。

        同事把抽痰的工作完成之後,我就跟著她繼續去幫忙其他病患,我問同事:「那位病人之前都會這樣笑嗎?」

        「沒有耶,這是第一次,老實說我也嚇到了。」

        當時的畫面的確有些嚇人,他恐怖的笑容一直讓我耿耿於懷。

        我隔天是上大夜班,而那位病患的狀況在那天晚上並沒有很好,在當天夜裡就過世了。

        在護理界工作,老實說我們也習慣了這種情況,我跟同事一起幫那位病患換上家屬帶來的衣服。

        灰色西裝褲、跟白底花襯衫,我想我一輩子也忘不了這套衣服。

        後來葬儀社的人來把去世的病患接走,我忙到一個段落之後就回到座位上寫紀錄。

        在我的桌子前面,剛好是一張閒置的病床。

        我紀錄寫一寫之後,發覺有點怪怪的,眼角餘光裡面似乎多了一些不該存在的東西。

        我抬起頭來,看到剛剛那位去世的病患就坐在病床上,身上還穿著我們剛換上的灰西裝跟花襯衫,臉上露出我昨天看到的那個恐怖笑容正對著我笑。

        雖然我們在臨床上都會常常遇到一些靈異經驗,不過像這樣恐怖的我真的是第一次遇到。

        雖然內心裡嚇壞了,不過我還是繼續低頭寫紀錄,裝作沒有看到他。

        還好,當我把紀錄寫完之後,那位病患就從病床上不見了。

        不過故事還沒結束。

        記得那天我下班後,我只想快點回家洗完澡然後睡覺,不過當我進家門時,我家裡所養的寵物(有兩隻貓跟一隻狗)跟平常一樣待在門口迎接我,不過當我一踏進屋內,牠們卻全部往後退,不太敢接近我。

        平常的話,牠們一定會猛撲上來撒嬌的。

        或許是身上真的帶了什麼東西吧?我並不在意,就先跑去洗澡了。

        因為我是大夜班下班,所以家裡其他人都出門了,只剩下我跟寵物們。

        但當我洗完澡、在房間裡已經關燈準備要睡覺的時候,我房間的喇叭鎖突然一直發出喀喀聲,像是有人想從外面打開門。

        這次我真的覺得害怕了,因為家裡已經沒有其他人在,如果是小偷的話,狗也會出聲來叫。

        那在門外的到底是什麼呢?

        我膽戰心驚地躲在房間裡,一直等到喇叭鎖沒有動靜後,我才大起膽子來去開門。

        門一打開,我就看到了那位病患,他站在我房間斜對面的廁所裡看著我,一樣穿著我們換上的西裝褲跟花襯衫,還有嚇人的笑容。

        我嚇得把房門關上,再度鎖上。

        還好,他沒有再試著開門,而我一直等到其他家人回來前,都不敢真正入睡。

        我隔天把這件事跟同事講,而那幾天剛好是鬼門要關的日子,同事就在那位病患去世的病房裡叫他的名字,然後說:「某某某,鬼門要關了,你該回去了……」等等。

        我媽媽知道這件事後,也有唸經迴向給他。

        之後我就沒有再看到那位病患出現了。

Tuesday, 28 June 2016

413 [轉]

這是轉載的
原作者網址:http://batan.pixnet.net/blog/post/34224022-413
我個人挺喜歡這個作者的故事,分享出來讓大家也看得到

我跟阿發站在旅館的櫃台前,眼看櫃台沒有人,阿發主動按下了櫃台上的呼叫鈴。

    沒一會兒,櫃台後便傳來了一聲么喝:「喲!來了!」

    然後一個梳著平整髮型的中年人拉開櫃台後的布幔冒了出來,還揉著眼睛。難怪,現在都十二點了,看來他是剛被我們吵起來的。

    「老闆不好意思,這麼晚了把你吵醒。」我抱著歉意說道:「我們兩個想住房。」

    老闆揮揮手,我們原本以為他這個動作是要趕人了,哪知他接著說:「沒什麼,我們這行的有時候就該二十四小時待命來應付投宿的客人,兩位客人要住房吧?二樓怎麼樣?我們這裡沒有電梯,二樓是最方便的了。」

    我跟阿發對視了一眼,我偷偷推推阿發,阿發也用另一隻手捏了我一下,兩人都不敢說出重點。可老闆看出我們兩人的樣子了,便問:「怎麼了?你們好像有什麼話想說。」

    「噢,是這樣的啦……」我心裡罵了一下阿發,開始對老闆說出真相:「我們想住那間有鬧鬼的房間。」

    老闆一聽這句話,眉頭稍稍皺了皺,說:「我想你說的就是413號房了?」

    「應該是吧,我們是從網路上看到的,你這家旅館有一間房間有鬧鬼。」我說。

    「那應該就是413號房了,我這裡的傳言我也是知道的。」老闆眉毛一楊,也不跟我們隱藏,坦蕩蕩地說:「事實上,一切都只是被網路上的人炒作了,就像是某某某撿到了一百塊卻不小心被誇大成撿到一百萬一樣,其實413號房呢……也不過是死過一個人而已,後來越傳越誇張,說什麼有鬧鬼。」

    「真的有死過人?」在旁邊一直裝孬種的阿發終於講話。

    「對,那是六年前的事了吧,住413的客人是一個單身男性,當時是晚上十點左右,他突然打電話到櫃台說房間有鬧鬼,當我找了幾個員工一起上去看的時候,發現那位客人死在床上,整個人躺的姿勢……非常筆直,我只能這麼形容。」

    我問道:「當那位客人打電話下來的時候,他說了什麼呢?」

   「他只說了兩個字,然後就掛斷了。」老闆的眉頭緊皺起來,像是極度不願意去回想,但他還是想起來了:「有鬼……」

    「那麼死因呢?」

    「不知道,警察沒告訴我。」老闆說完,瞇起眼睛打量著我跟阿發,問我們:「你們應該不是普通人吧?你們是恐怖小說家?還是靈異研究學者?還是網路追追追派來的?」

    「比較接近第二個。」我舉起右手伸出食指跟中指,「我們是市內大學社團靈異事件社的社長跟副社長。」

    老闆點點頭:「原來如此,難怪你們這麼晚了才來,想直擊最恐怖的時段是嗎?不過我先跟你們說,我只怕你們會失望了,因為後來陸續有客人住進413號房裡,不過都沒怎樣。」

    「每個開車進辛亥隧道的人也不是每個都遇見鬼啊。」我開玩笑的回了一句。

    老闆聽我這麼說也只是笑了笑,隨即從後面的櫃子裡拿出一把鑰匙給我們,「房間在四樓,很抱歉我們這裡沒有電梯。」

    「沒關係,不打緊。」我接過老闆遞過來的那把鑰匙,辦完住房手續,跟阿發一起走上了樓梯。

    四樓,413門前,413的門牌看上去跟其他房間的差不多,乾淨、方正的掛著,看來老闆沒有偷懶,我把鑰匙拿給阿發:「開門吧。」

    「為什麼是我開?」阿發眼睛盯著我手上的鑰匙,沒有想接過去的意思。

    「沒什麼,只是問問看你想不想開,畢竟機會難得。」我收回手,直接把鑰匙插進鑰匙孔,轉動。每次跟阿發出來,我總是負責行動,而他負責記錄。

    打開門,從走廊照進來的燈光讓我一下就看到了在牆上的電燈開關,我馬上打開了電燈開關,413房整個亮了起來。

    很典型的旅館房間,廁所浴室一體,就在門的旁邊。然後有兩張單人床,兩張床之間擺放著一個床頭櫃,上面擺著一個電話。另外還有一台電視、一個衣櫃、一張上面放著一壺熱水壺跟杯子的小桌子。

    阿發入了房間後先拿出錄音器,他一邊看著房間各角落一邊對著錄音器說:「這是我們第一次踏入413號房,給我們的第一印象很正常,地板上沒有類似血跡的污痕,牆壁也很乾淨……」

    我本來想先打開電視,但為了不打擾阿發錄音,所以算了,我把包包扔到床邊,整個人也在床上躺平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沒什麼詭異的東西,不是嗎?」阿發完成了初步的紀錄,關上了錄音器,對著我聳聳肩說:「看來這次學弟們又要失望了。」
   
    我不置可否,學弟們總希望我們在逛全台各個鬼屋的時候可以帶回一些恐怖的經歷,而不是鬼屋探險記變成美食遊記。

    「你有看過1408這部電影嗎?」阿發轉身在包包中翻弄著什麼,「這房間給我一種跟1408好像的感覺,第一眼的印象很乾淨,不像是有鬧鬼的地方。」

    「有,我有看過那部電影,」我把雙手枕到頭後,懶洋洋地說:「1408有兩個結局,你知道嗎?」

    「有兩個結局?」阿發回過身來問我,他的手上現在已經多了一台數位相機,用照片記錄房間正是他第二步的紀錄工作。

    「對啊,兩個結局,看你運氣好看到哪個結局,不然就是上網去找。」我的耳朵一抽,感覺好像聽到了什麼,「你有聽到嗎?」

    「什麼?」

    我站起來,凝神聽著聲音的來源,當我把耳朵貼到牆上,發現那是透過隔壁房間的牆壁傳來的時候,我笑嘻嘻地對阿發說:「你可以把這個錄下來,來自隔壁房間的嬰兒哭聲,1408也有這情節不是嗎?」

    阿發也跟著我把耳朵貼到牆上,隔壁房間除了有嬰兒哭聲外,另外還有一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哄嬰兒。

    「可惜啊,」阿發嘆息:「如果單純只有嬰兒哭聲的話,那就真的很可怕了,不過隔壁還有女人在哄的聲音,學弟們一下就聽出來了。」

    於是,我又躺回了床上,阿發則開始用相機拍下房間的每個角落,我還打趣說:「要不要我潑一些假血在地上嚇嚇學弟啊?」

    「得了,你那些技倆連幼稚園的小朋友都嚇不倒。」
   
    這時敲門聲突然響了起來,我必須承認,我跟阿發都稍微被嚇到了一下。

    「該不會是老闆來問我們要不要退房了吧?」阿發隨口推測。我要他繼續拍照,然後自己走到門前用鷹眼看了一下在外面的人……不是老闆,是一個我從沒見過的年輕人。

    我打開了門,不過仍把鏈條鎖著,我透過門打開的縫隙問那年輕人:「有事嗎?」

    「不好意思,」年輕人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種禮貌的微笑,並且往旁邊指了一指:「我就住在隔壁房間,可是廁所好像壞了,可不可以來你們這裡借個廁所?」

    年輕人指的方向,是在我們房間的右手邊,而那間有嬰兒的房間是在我們的左手邊。剛剛在鷹眼裡我只看到年輕人的臉,現在我才看到年輕人的整體穿著,他穿著一件圓領T桖、一件休閒牛仔褲。

    「那你有打電話跟老闆反應了嗎?叫他給你換個房間什麼的?」

    「有,他說等一下會上來,不過我現在實在是太急了,可以先借個廁所嗎?」年輕人的態度相當彬彬有禮,看上去就跟一個推銷員一樣……根本不像是一個有內急的人。

    這有點可疑。

    「那你房間的廁所是那裡壞了?」

    「嗯……你知道,就是壞了。」

    「哪裡壞了?」我重複。

    「……」年輕人這次不回答了,他仍是帶著那個禮貌的微笑,然後後退兩三步。就在我猜他想幹嘛的時候,他竟然猛力往門上撞了過來。我冷不防地承受了這一次撞擊,肩膀上一痛,直覺地抵住了門,接著我馬上對著阿發大叫:「靠!快來幫忙!」

    阿發當然莫名其妙,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就在我肩膀抵住門準備承受下一次撞擊的時候,那年輕人卻退開了,臉上早已變了樣,原本的笑容不知道飛到哪家廁所了,現在在他臉上的是咬牙切齒的憎恨模樣。

    「怎麼啦?剛剛那個聲音是什麼?」阿發這時走到我身邊,而門外的年輕人沒有再撞門,而是瞪了我一眼後就往走廊另一端走了,他絕對不是住我們隔壁,因為我沒有聽到開門聲,只聽到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我趕緊把門鎖上,把那個年輕人的事跟阿發說了,阿發一聽也緊張起來了:「他想幹嘛?該不會是要來搶劫吧?」

    「誰知道啊,我看我們最好先打電話到樓下。」我說。我們趕緊拿起電話照著床頭櫃上貼的旅館分機號碼打到櫃台,老闆大概又跑去睡覺了,五分鐘後才有人接起電話。

    我把年輕人的事情說了,老闆不可置信地說:「他說他住你們隔壁?這不可能啊,今天四樓就只有住你們兩個啊。而且今天住宿的除了你們之外只有三個客人,一對老夫妻跟一個出差的中年上班族,沒有什麼你說的年輕人啊。」

    「但……」我突然覺得哪裡有些怪怪的,又問:「老闆,你確定四樓只有我們?」

    「是啊,其他客人懶的爬上爬下,所以都住二樓,因為你們是主動要住那裏的,所以才讓你們到四樓去住。」老闆說。

    「是這樣啊……」

    見鬼了,那個撞門想闖進來的年輕人先擺一旁不管,那麼從我們隔壁傳來的嬰兒跟女人聲音又是怎樣?

    老闆吩咐我們不要再亂開門後,我掛上了電話,然後把剛才的對話告訴了阿發,順便加上一句註解:「事情開始有點詭異了是吧?你最好先錄下來。」

    也不用我提醒,阿發已經自己拿出了錄音器:「剛剛有一個自稱住在我們隔壁房間的人來跟我們借廁所,但是副社長拒絕了,而他竟然想撞門強行闖入,在我們打電話給老闆查證後,他說四樓只有住我跟副社長兩個人,到這裡事情開始詭異起來了,因為我們剛剛才在隔壁聽見有小孩的哭聲……」

    「阿發。」

    「幹什麼啊?」

    「你不覺得這房間怪怪的嗎?」我的視線先定在我的床上,然後又慢慢的移向阿發的床,一字一句地說:「為什麼房間內會有兩張床?」

    「因為我們有兩個人啊,什麼廢話。」阿發先關掉了錄音器,不讓我們的談話影響到錄音內容。

    「你還搞不清楚狀況,」我搖搖頭,加重了語氣:「老闆在跟我們說這房間的事情時,是怎麼說的?」

    「他說住413的客人當時有打電話跟他說這裡有鬼……」阿發只說到這裡,然後「啊」了一聲,嘴巴張的老大。

    看來阿發也發現問題所在了,據老闆所說的,當時的死者是一個人,那他為什麼要住到這間雙人房來?難道有另一個人跟他一起?

    「看來我們得去問問老闆,當時死者是否是一個人住宿,還是有另一個人同行?如果有另一個人,那麼他就有可能是兇手。」我整句話一出口,不免覺得有點好笑:「感覺我們突然變成偵探了,正要追查一件六年前的命案。」

    再看阿發,只看他的眉頭緊皺,嘴巴裡碎碎念著些什麼。

    「你怎麼啦?中邪了?」

    阿發瞪了我一眼,說:「我注意到這房間的涵義了。」

    「涵義?」

    阿發從包包裡拿出一張便條紙跟原子筆,在紙上寫上了413三個數字:「1408的主角曾經算過,1408四個數字加起來等於13,是西方不吉祥的數字,而413,它可把東方跟西方不吉祥的數字都湊在一起了。」

    阿發接著在紙上列出一個簡單的算式:「你看,413如果這樣算的話,4-1+3,那可是等於6,惡魔的代號。」

    我撐著下巴認真聽著阿發的見解,這可不簡單,所有不好的東西都在這房間的號碼裡。

    「我還是先去問問老闆好了,」我說:「問問他對413的死者有沒有其他印象,搞不好他忘記告訴警方死者有同行者之類的……」

    「把這個帶去。」阿發把錄音器給我,「直接把老闆對你說的錄下來,這樣才有可信性,不然學弟會說我們在吹牛,剛剛沒錄到撞門的情況我已經很怨嘆了。」

    我把錄音器握在手裡,指了指門:「不一起下去嗎?如果那個瘋子又跑來撞門……」

    「不用,我還沒拍完。」阿發對我一笑,拿起了數位相機,「倒是你小心一點,他可能在樓梯間埋伏。」

    「我才不怕那瘋子。」

    我從四樓走下一樓,路上沒碰到半個人,櫃台也沒人,老闆又跑去睡了吧,也真不好意思,半夜一直吵醒他。

    我按了幾下呼叫鈴,十分鐘後,一個抓著鳥窩頭、看起來很像坐牢中的陳水扁的男人走了出來,語氣不怎麼友善地問我:「幹嘛?住房嗎?」

    「嗯……我找老闆。」我打量了他一下,是這裡的員工嗎?但是看上去跟老闆差不多大。

    「我就是。」

    「嗄?」

    「你是哪個字沒聽懂?我就是老闆,你要住房嗎?」

    「不是,你是老闆……可是,剛剛我們來的時候有另一個人說他是老闆,而且也幫我們辦好住房手續了。」

    「好笑,」男人嘴角不屑的一撇,「小子,我就是老闆,而我今晚是第一次看到你,你倒說說看,那個冒牌貨讓你住幾號房?」

    413號房。」我突然感覺全身冒滿冷汗,一種未知的恐懼症正在我身上攀爬。

    「小子聽好,」男人獰笑,「我這裡沒有413號房,我們這裡沒有四樓。」

    此時,我幾乎要昏倒,沒有四樓……沒有413……

    我幾乎控制不住我的身體,我感覺自己跑出旅館外,卻看到這棟建築物只有三樓高。我也感覺自己跑上樓,跑上三樓、跑上樓頂。

    沒有四樓。

    我發瘋似的推開擋在櫃台的男人,找出櫃台的住房名冊,但是不管怎麼翻就是沒有我跟阿發的名字。

    我記得我把413的鑰匙放在口袋,但我卻摸不到。

    手機、皮包我都留在413裡,我唯一從413帶出來,此刻還留在我身上的東西只剩下阿發給我的錄音器。

    接著我看到了放在櫃台上的當天報紙。

    日期是,412日。

    午夜剛過,現在是413日。

    星期五。


   



    我把413的經歷打成了故事貼上網路,並且附上了錄音的檔案,許多人覺得是真的,當然也有許多人說是假的。

    社團的學弟們都相信那是真的,因為阿發再也沒有回來了。

    網路追追追也在查明真相,我主動跟他們聯絡了,那是真的,是我的親身經歷。

    他們半信半疑。

    我也搞懂了為什麼房間內會有兩張床,就跟「老闆」說的六年前的那個人一樣,他只有一個人,因此當時是單人房。

    不存在的樓層、不存在的房間,都是為了這個在錯誤的日期闖入錯誤的地點的人所設計的。

    離當時已經過了五年。

    十一年前,2001413日,星期五。

    五年前,2007413日,星期五。

    現在,2012413日,星期五。

    我再度在錯誤的日期,站在錯誤的地點,

    「住房嗎?」梳著平整髮型的老闆在櫃台後滿臉笑容。

    「是的。」我說。

    「麻煩給我413號房。」

Sunday, 26 June 2016

感人的鬼故事

1.舅媽的父親去世的早,她是家裏唯一的女兒,父親很是疼愛。她不記得是父親去世的第幾個年頭,有天夜裏她爬起來喝水,沒有開燈,隻看見屋內有個人影,心裏萬分害怕,不知道是自己看錯還是有壞人入屋。當時慌亂用手摸索到點燈開關,剛要按下,突然手背被人輕輕一拍,那樣的感覺就是她父親經常輕拍她腦袋的感覺,一樣的親切一樣粗糙卻充滿疼愛的大手。終於看清楚了那個是父親,來不及說什麼,一切都消失了。舅媽說那是因為她的房間裏放滿了與父親的合影,那一定不是幻覺,是父親有所思念才跑來看她,雖然沒有話語的交流,但她能明白父親的愛。現在她父親的牌位還供在寺廟裏,每年清明舅媽都去看望那位慈祥的老父,願他在天國一切都好……

2.小學同學家住在沒有改造的棚戶區,治安很差老鼠又多,她家養過幾隻貓都跑了,後來養了一隻狗叫小寶。還是她最早告訴我狗也喜歡抓老鼠,我去看過,她家的狗很瘦,可能是餓極了才四處抓老鼠吃。初中的時候我們不是一個學校,初二的時候在路上遇到她,聊天的時候她說起家裏不久前剛發生一件事情。這個同學外縣來的阿姨在我們這裏打工,孩子放在她家,好像那時候才三四歲。一天表弟在院子裏玩,小寶不在家裏,忽然孩子開始大哭,同學的奶奶把小孩抱進屋裏去放在床上,小寶不知從哪衝進來跳上床把孩子撲倒,站在孩子身上衝屋門的方向叫,叫了幾聲之後跳下去好像趕什麼東西一樣,一路追著叫追到很遠的地方。

屋裏的孩子不哭了,同學的爺爺奶奶抱著親戚家孩子不知道該怎麼辦。同學全家下班回來之後聽她爺爺奶奶這麼一說,覺得狗可能是見到不好的東西趕走了!我那時候覺得很好奇,想去看小寶,同學說已經送走了,她家害怕能看到鬼的狗,我聽了幾乎暈死過去,既然相信有鬼,還把趕走鬼的狗送走,以後有鬼怎麼辦?如果我可以養,當時一定把小寶要過來天天喂它火腿腸!嗬嗬。還有一個是網友聊天時講的,說她奶奶生病去世之後,回魂的那天她奶奶養的兩隻貓變得很怪。在屋子裏跑來跑去叫個不停,後來安靜下來趴在她奶奶生前睡的床上。兩隻貓的樣子動作就像她奶奶正坐在床上逗它們玩時一樣,奶奶死了好幾天貓都沒有這樣,之後也沒有這樣過,隻有回魂那天!



[轉]七歲的小天使【感人故事文章】

卡內基負責人黑立言的父子故事,刊登於《商業周刊》。

黑立言畢業於耶魯企管碩士,曾於安侯會計事務所擔任會計師。家境好,學歷佳,長的帥,家庭美滿,一路順暢。用黑立言的話:「人生打得一手好牌!唯一的煩惱只有如何與強勢的父親相處。」人生走到四十中年,他遇見最不幸的事,年僅六歲的兒子罹癌,七歲結束生命。

黑立言給兒子取一個洋化的名字Luke;他本人篤信上帝,也相信上帝將如過往般眷顧他。2009年聖誕夜,一個與上帝誕生息息相關的日子,兒子被確診頸部腫塊為「淋巴性白血病」,也就是俗稱的血癌。

黑立言先是拒絕面對殘酷的事實,接著陪伴兒子歷經一次又一次的化療。Luke不到七歲,住院八個月,卻仍樂觀面對疾病,病房內擺滿著玩具。化療後Luke掉頭髮,也不怕別的孩子恥笑。

有一回Luke母親帶他去公園散步,一個不知事的孩子嘲笑光頭的Luke,Luke不只沒流淚,不自卑,反而轉頭告知陌生小孩:「你不要這樣,我沒有頭髮,因為我生病了。」
不懂事的孩子,沒有因此心生同情,繼續訕笑,Luke的媽媽受不了,一邊哭,一邊「逃」開現場。Luke卻很坦然,反過來安慰母親:「我本來就沒有頭髮,沒關係。」
愛別人勝過愛自己
一個年僅七歲的孩子,不知為何擁有巨大堅強的靈魂。他不知道苦嗎?有一回Luke的家庭教師無意間聽到他禱告之聲:「上帝啊,請祢醫治所有的小孩,不要讓他們像我這樣痛苦....。」

病痛罹癌的他,不為自己禱告,不為恐懼死亡禱告,不為遠離病痛禱告;他還沒來得及學會太多人生的功課,但已做到許多人終其一生做不到的美德:他愛別的孩子,超過愛自己。
有多少人走進教堂、寺廟只為求自己的平安或福報,有多少人藉上帝之名只為完成自己的虛偽人生....。Luke雖然知道自己罹患重病,卻仍關懷別的孩子,並對生命秉持熱愛。

化療初期,他一邊嘔吐,一邊玩樂高;七歲生日當天,拿到父親送他的「死星」模型,看說明書,不到一周迅速拼完近四千片的「死星」。或許,他一直知道自己的人生將很短,只要可以開心的事,把握當下,盡速完成夢想。

生病後一年,也是完成拼圖後不久,Luke雙眼失明了。他不吵不鬧,默默接受上帝的安排。哭了嗎?Luke唯一的願望是:「媽媽,以後可不可以陪我去盲人學校?」「因為我沒有導盲犬!」Luke的母親忍不住,跑到暗處放聲大哭;因為她比Luke知情,她堅強的兒子可能連上盲人學校的機會都沒有。

2010年12月,Luke生病整整一年後,腦及脊髓皆充斥癌細胞。醫師建議最後治療,Luke的父親對於「做決策」向來猶豫不決;但這一堂心如絞痛的課程教導了他承擔與決斷。
黑立言勇敢地問醫生,治療的效果與後果,醫生坦然告知,Luke可能沒救,也可能從此癱瘓、甚至失智。黑立言淚水決堤:「謝謝,我們不治療了。」
2010年12月28日,勇敢、堅強、熱愛生命、無私的Luke走了。
親愛的讀者,你的人生悲痛嗎?有怨嗎?七歲小天使以他短短的人生教導生他的父母,而我們是否也能從他身上學到寶貴的功課?若你我都學到,曾經痛的Luke,在天堂不痛了;曾經看不見的Luke,在天堂看見了。願世間有愛,願世人無私。謝謝你,七歲的小天使。

作者:電視節目主持人陳文茜

[轉] 中國大陸真實的5個恐怖事件

1、腐爛的一家三口

這是我實習的時候翻卷宗翻出來,到現在也未能偵破的案件。
97年的8月份,我市「華僑飯店」的老闆全家在家中被害,報案人還是一個警察呢。
他是老闆的朋友,因為老闆全家一直不出現也聯繫不上,職業敏感讓他找鎖匠打開
了房門,結果--老闆鄰居們聞到的惡臭終於找到了來源。

我翻看卷宗的時候,看到那些現場照片不禁頭皮發麻。
老闆被殺在書房,雙手反剪綁在身後坐在椅子上,他死後兇手推翻了椅子把他蓋在
下面,當法醫抬起椅子的時候,椅背上一層人皮,老闆屍體的後背上也是清晰的椅
背花紋……
老闆妻子被殺在臥室床上,面部已經腐爛了,一半被蓋著枕巾,身體膨脹呈巨人觀
,有清晰的腐敗水泡……
老闆兒子死在衛生間,雙手反剪被綁,身體縮成小小的一團……

他家地板上滿是屍體腐敗後流出的液體,和血跡混在一起,黃褐色……
而最噁心的是,我們帶隊去勘查現場的隊長,一進門就被那些液體滑倒,結結實實
的摔了個大跟頭,被那些液體「泡」了一「泡」……



2、人油

這是我的微量物證老師在上課的時候給我們講的,比較典型的利用「微量物證」
破案的案例。

發生在瀋陽,具體時間……應該是99年以前吧!
因為是99年的時候老師講的,當時她沒說。

作案人大概是兩個吧?這也記不清了(汗……時間太長了)。
總之就是報復社會還外加搶點錢,他們選擇對雞下手,因為那些姑娘流動性大,
對外的虛假信息多,對她們下手相對比較安全。

他們殺人後毀屍的方法是用王水。
一樣的案子做多了就容易破了,但是當警方懷疑到他們的時候,他們也感覺到了,
就把泡過屍體的王水全都倒掉。
當警方找到他們毀屍滅跡的出租屋時,工具都已經被銷毀。

警方發現那間房子有個地方地面的顏色和別的地方不一樣,能看出來放置過缸類的
東西,於是對那附近勘查的特別仔細,最終在牆上刮下三顆米粒大小的黑色物體。

經過微量物證檢驗,那是--人油。
老師講了一些題外話,說那兩個人事後交待,他們第一次作案的時候自己也嚇得不行

把屍體放進王水缸後,屍體上下翻騰並發出奇怪的聲音,冒紅光,他們都快嚇死了…

當時想像了一下,然後超寒……


3、拼圖

這是我法醫系的同學在瀋陽實習的時候參與的案件。
時間應該是2002年,當時他在實習。
因為刑偵和刑跡系本科都是四年,而法醫本科為五年,所以他實習的時候我回學校
去看他。
然後他講了在瀋陽當法醫時候參加的案件。其中這個「拼圖」給我留下了極其深刻
的印象,因為我太善於想像了……寒……

也是一起因報復社會而殘殺小姐的案件。
而這次這個人選擇的毀屍滅跡方式為分屍外加水煮。

他一共殺害了七個人,分屍後,把容易和動物肉體混淆的部分拿出去丟掉(其實人的肉分開看和動物的一模一樣,只要不是特徵部位,這是我上法醫課得出的結論),把
特徵明顯的留下,然後用鍋煮。

被偵破的起因就是,終於有個撿垃圾的老頭看到了他丟出去的肉而感覺不對了,然後
找到警察,化驗後是人肉,就在那個垃圾站附近的小區開始排查。

第一次排查,他躲過了,第二次,打開門後看到許多大鍋一起煮東西……於是抓了個
現行……

比較讓我鬱悶而且寒的是,我朋友他們的任務,是從那幾口大鍋裡撈出東西,挑著
拼……拼成七個人……

專業的法醫們啊!好些天都不想吃肉……


4、醃肉

這是我上班後經歷的案件,不過沒有經過我的手,這個案子在那個城市當時很轟動
的,肯定有那裡的人記得。

一個在小範圍內知名的女人失蹤了(在小城市,女人知名往往是因為她們的私生活
,這個女人也不例外),她的外號如她的年代中的那些一樣,俗氣卻又讓人不乏聯
想 --「黑牡丹」。

她的女兒報案說她很久沒回家了,因為這個黑牡丹也是長期在外廝混的人,只有
「很久」才會引起女兒的恐慌……

排查之後,在時間上最後看見她的人說,當時她和妙某在一起。
那妙某自然成了重點懷疑對象。
但是干懷疑是不行的……

這案子就沉默了一段時間。
後來妙某搬家了,他曾經租住的房子的房東去收拾,準備再次出租,最後清理到下
房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大缸,裡面全都是醃肉和醃排骨,雖然妙某曾經經營過燒烤
攤,但那樣的地方發現的那樣的東西特別是用房東的話說來那些東西呈現「橙色」
的怪異現象……房東報警了……

經檢驗,符合那一切恐怖想像,那骨頭和肉都是人的……於是妙某被捕,在那缸肉
面前撂出他殺了黑牡丹……

而我們同事間,會突然問一句,你吃過XX的燒烤嗎???


5、給死人蓋樓

這就是我給同學打電話,他給我講的案子。
發生在他們那兒的郊外。
有段時間,總是有旅遊的人在郊外失蹤,案件往往都是這樣,一種手法做得越多,
就越容易破案,因為這樣很輕易的能找出共同點,能找到分析案件的入手點。

警方當然就到郊外去排查。
那是一個旅遊區,有很多當地居民都把自己家裡弄成可以招待客人的地方,想來便
是做一些農家飯之類吧!順帶家庭旅館。

在排查的時候,有一個反饋引起了警方的注意。
一個開辦家庭旅館的戶主,家裡經常有漂亮衣服掛出來,大家很是奇怪家境一般的
他們怎麼買得起那些好衣服呢?

重點落在這家人身上後,案子偵破了。
我同學說這家的兩口子都有些心理變態,看見別人任何方面比他們好就一點都受不
了,所以才會殺人,既然變態也許就不會對這些事很愧疚吧!
當然這是我理解的,具體怎麼突破的我沒細打聽。
總之那兩口子交待了自己的犯罪經過。

比較讓人寒的是他們對屍體的處理方式。
他們在院子裡挖了大坑,待湊夠了一定數量的屍體後,便併排放在那坑裡面。
然後在上面抹上水泥,再殺人,再藏屍湊數,湊夠了再擺好抹上水泥。
就這樣,在起屍的時候,那些人看上去便生生的被蓋成了「屍體的樓房」。
一共是40多具屍體,住在那地下好幾層的「樓房」裡……

而這棟樓房,就在那家庭旅館的院子中,地底下……
也許以後我們去農家旅遊,也要當心了……